汪曾祺改写蒲松龄的《聊斋志异》,遵循了“小改而大动”的原则,我认为,这里的“小改”即尽量小的改动原文的情节,所谓“大动”,即改变原文的思想内容,甚至是颠覆式的改造,在原故事里注入现代思想内涵。汪曾祺曾说:“我想做一点试验,改写《聊斋》故事,使它具有现代意识。”他改写的13个聊斋故事,是“从哲学的高度,审美的视觉”,对故事、人物注入了更多的现代意识,也注入了更多的生命性灵,更多的人性幽微,充溢着一种与众不同的艺术魅力。
2020
文化能够助力旅游,而促进旅游发展的关键是提升文化创意。目前,一些偏远地区,由于地理环境、历史文化等原因而拥有丰富的旅游资源,但在将之转化为经济优势的过程中却存在文化创意不高,同质化严重,文化旅游产品个性不强等诸多问题,严重影响、制约了旅游产品、旅游业和当地经济发展。 针对相关情况,全国政协委员林阳在实地调研的基础上提出以下几点建议:
2020
读书,几乎是识字的人都会做的事情,看起来稀松平常,其实内里也很有门道,大有文章。这里的要义所在,我以为是要做好在选择中去阅读,或者说阅读本身就是选择。
2020
大家知道,现在的劳动节,又称“五一”国际劳动节,是为了纪念1886年在美国芝加哥爆发的争取合法权益的工人运动,在第二国际成立大会上通过决议确定的。这是全世界劳动人民共同的节日。 其实,在我国历史上,早就有类似的劳动节了。在中国文学典籍里、尤其是历史典籍里多有记载。
叶延滨是诗坛上一个响亮的名字。他40年前以反映知青生活的代表作《干妈》登上诗坛,作品两次获中国新诗奖,很多诗文被译介到多个国家和地区,是诗歌界公认的“常青树”。他先后主政中国新诗南北两大刊物《星星》《诗刊》达26年,后来又担任中国作家协会诗歌委员会主任,被诗友称为中国诗坛的“大管家”。 诗人应该以怎样的心态生活、学习与创作?诗人如何回应现实生活的呼唤,创作出无愧于时代的精品力作?带着这些讨教课题,应《中国青年作家报》之约,笔者对叶延滨进行了专访。
2020
谢冕:我把阅读的书大体分为三类:架上书、案头书和枕边书。其间经常“亲密接触”的是后两种。我的案头书不少,“书似青山常乱叠”,但乱中有序。首先是一些必备的工具书,经常翻用的有《新华字典》《汉语成语小词典》《古汉语常用词词典》《英汉词典》以及《辞海》的相关分册等。当然也有如《四书章句集注》等,也常置于手边最易翻到的地方。此即我所谓的案头书,是我从事文字工作的最得力的助手。 枕边书就不同了,严肃的阅读此刻不宜,因为是入睡前的“预备”。读小说劳神,诗太雅,有时牵肠挂肚,还费解。劳碌竟日,此时最好是一些可以让
2020
2019年年底,我到安徽怀宁县参加第五届海子诗歌奖颁奖活动,有幸见到了海子的母亲。 海子是怀宁县高河镇查湾村人。现在的查湾村修建了一个海子文化园,海子的塑像坐落在广场的中央,塑像的北边是海子纪念馆,纪念馆的旁边,即是海子故居。海子居住的老房子现已拆掉,原地基上盖起了楼房。目前的海子故居,是比照老房子的格局而建,呈现的依然是海子居住时的面貌。现今的查湾村,村民大多盖了楼房,海子的两个弟弟也住上了楼房,但海子的母亲哪里也不去,她依然住在海子故居,守护着这座旧宅,守护着她内心的骄傲——海子。
2020
又见青年作家徐则臣,是在中国校园文学馆。 这是一个春日的午后,一身书卷气的他背着一只黑色的双肩背包,置身在古色古香的书橱间,是那么地相得益彰。那些泛黄的油印校园期刊、墨迹已干的手推油印机,恍然间令他回到了学生时代。也是在大运河畔的美丽校园,和同学一起创办文学社,“大风起兮云风扬”,意气风发的少年,怀揣着文学梦想,那叫《起兮》的杂志,如今依然青春葱茏。是啊,校园因为文学而年青,文学因为校园而生动。他从背包里拿出新作《北上》,捐赠给校园文学馆。他感慨着,这里是运河之子刘绍棠先生的母校,我今天是来朝圣的。我的
2020
始于上年岁尾、起于庚子年初的新冠肺炎疫情,使得2020年从一开始起步就很不平静也极不平凡。 疫情的不断发展,牵动着人们的心弦。原本在春季期间和之后要完成的阅读作品、撰写评论等系列计划,因为心烦意乱,无心打理,也一概搁浅。 但在这长达两月有余的时间里,也集中地干了一件事,那就是通过各种媒介的文字资讯和网络、手机的视频影像,了解疫情发展状况,观看战“疫”过程,虽然不无焦虑,却也兴味不减。直到3月16日方舱医院宣告休舱,各地援鄂医疗队开始陆续返回,一直紧绷着的心才稍稍放松下来。
2020
当社会成为一个巨大的“金属体”,所有人情世故和曾经的温馨纷纷剥离的时候,也许作家能有办法把一缕缕情怀、一丝丝悸动,像笨手笨脚的泥瓦匠一样重新糊上墙面,堵住缝隙。